但是我們只針對這些不重要的事情請教占星學家。有人會問占星學家他什麼時候有工作──你的工作跟月亮、星星沒有關係。有人會問他會不會結婚──沒有婚姻制度的社會就有可能。有些人問他會一直很窮還是會變得有錢──在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的社會中不會有貧窮或富有的問題。所以,這些都是不重要的問題……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走在路上,被丟在路上的香蕉皮滑倒。現在,有沒有可能問占星家從月亮與星星的運行中得知哪一條路、哪一隻香蕉皮讓腳滑倒呢?這種問題是很愚蠢的。但是你好奇想預先知道如果你今天出門會不會被香蕉皮滑倒。這是不重要的。它跟你的自性或靈魂無關。這些事件都是外表的發生,而且占星學跟那些無關。但是因為占星家只忙於談論這類的東西,因此偉大的占星學體制就垮了。這就是唯一的理由。沒有一個有悟性的人會相信一出生他的命運就被紀錄好了;在某一天的皇后大道上,他的腳會踩在香蕉皮上並且滑倒。滑倒跟香蕉皮都與任何星星無關。占星學已經失去了被尊敬的地位,因為它變得跟這種事情連在一起。總會有些時候我們會想要從占星家身上知道這種事,然而這些都是不重要的。
但是有某些特定的半本質就像一個人的生死這樣的東西:如果你能夠知道每一件跟此有關的事情,就能夠有預防措施。如果你完全不知道這些事,那麼你什麼也不能做。如果疾病診斷的知識能夠進步,我們也能夠增加人類的生命空間──我們一直都這麼做。如果我們成功的製造出致命的原子彈,就有能力一瞬間殺死數千數百人──我們已經這麼做了。
這個半本質的部分顯示出一種可能性:如果能夠事先知道即將會發生的事情,我們或許能夠做某些事。如果我們不知道,什麼事也不能做。透過預知,我們可以整理好可能的東西,並且有所選擇。超越這之上的是本質的世界──你什麼也不能做。總之,我們的好奇心只想知道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想知道有關半本質的部分。我們的好奇心與慾望從來不曾觸及到那個即使知道也無法改變的本質且不可避免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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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我們知道的,當原子彈在人口眾多的廣島地區爆炸時會有什麼影響。在原子彈丟到廣島之前,只知道會有數十萬人喪生,卻不知道也影響了未來的世代子孫以及其它的東西。當時在廣島和長崎喪生的人只是當時的事件。但是存活下來的樹、動物、鳥、魚以及人都不明原因地受到永久性的波及。所有影響的範圍必須等到十代之後才能知道,因為深層的輻射能量還在運作中。任何一個倖存的女人,卵巢都受到放射線的影響。在受到輻射影響之前能夠生出正常小孩的她們,現在這些卵巢無法產生正常的小孩。從這些卵巢中出生的小孩不是殘障就是瞎子,有的四隻甚至八隻眼睛;任何狀況都有可能––不能說話、頭腦有疾病或從來沒出生過的怪物。我們無法確定那像什麼;只有一樣是肯定的:它不是普通正常的人類。
如果這麼一個相較起來不算是真的非常強大的原子彈會給地球帶來如此巨大的傷害,那麼你可以想像太陽的力量。它就像數百萬顆同時爆炸的原子彈一般。廣島與長崎的原子彈殺了一萬兩千人。相較之下,你能夠想像太陽的輻射性有多強嗎?太陽四十億年來一直不斷地提供地球熱度,科學家說太陽不可能在百萬年之間冷卻下來。每天它從幾乎數億英哩的距離給予地球無限的熱度。發生在廣島事件的輻射影響所及只不過十英哩,而這麼久了輻射依然沒有耗盡。跟宇宙中其它的恆星比較起來,我們的太陽算是個小星球。我們在天空中看到的星星比我們的太陽大多了,他們之中的每一個星球都以自己獨特的輻射能流向我們。
有一個偉大的科學家,Michael Gacquilin,一直在研究宇宙生命力。他告訴我們,從我們的經驗中無法理解甚至百分之一的宇宙力量。自從我們開始從地球發射衛星到太空中之後,就接收到許多言語無法形容的訊息,甚至科學也還不能解譯這些被傳送回來的資訊。我們從來都想像不到,在我們週遭有這麼多能量與力量在運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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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生存,你對某些東西的覺察或認知是不必要的。占星學說,我們週遭一直有能量場在影響我們。嬰兒一誕生,就受到整個世界的影響。以科學的語言來說,我們可以把出生描述成一個曝光的過程。這就好像相機裡面的底片曝光。你按下相機的按鈕,裡面的鏡頭會有一秒鐘的時間打開又關閉,所以任何在相機前面的東西馬上被印在底片上。而這一格底片不會影響前一格的底片。這一格底片會永遠紀錄下這個現場當時的影像。
同樣地,當胎兒在母親的子宮時,是胎兒的第一次曝光。當他出生的那一天是第二次曝光。這兩次曝光的影像就像底片一樣印在孩子敏感的頭腦中。這個世界當時的樣子就印在這個孩子上面,所以這個孩子就會與當時世界的情況產生共感。你會很訝異,百分之九十的嬰兒出生在夜晚。通常,依照數學的機率,晚上出生的百分比應該跟白天一樣。或許會有百分之四到五的上下差距,但是為什麼會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晚上出生呢?頂多,只有百分之十的人在白天出生。一定有原因––有許多原因在裡面。讓我解釋……當小孩在晚上出生時,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曝光不是亮的而是黑的。我對你說過,這個只是一種舉例,因為重要性是在更深的層面。我只是舉例對你說明嬰兒對世界的第一個印象是黑暗的。沒有太陽,太陽的能量不在。四周整個世界都在睡覺––沒有任何東西是甦醒的。這就是嬰兒的第一映像。如果我們就此問佛陀或馬哈維亞原因,他們會說大部分的人在晚上出生是因為當他們出生時他們還在沉睡中。這些靈魂無法選擇他們出生的時間。還有其他數百種原因,但是這一點很重要: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熟睡中。他們還在黑暗與非活性中。
任何一個太陽出來後出生的人會帶著能量出生。太陽西下後,在夜晚的黑暗中,只有沉睡的本性會出生。在太陽上升期間出生的人將會在能量的影響下出生,太陽下山後出生的人,在黑暗的覆蓋下,會在沉睡的影響下出生。晚上與白天對底片會有不同的曝光。有必要更清楚了解這個曝光的要點,因為占星學跟此有非常深的關聯。從事出生曝光這個主題研究的科學家說這是極其重要的事情。這個曝光會跟著你一生。當小雞被母雞孵出之後,馬上就能夠跟在母雞的背後跑,科學家說,這跟母親無關,這只是曝光與印刻的問題。科學家已經做了數百次實驗……其中一個實驗就是小雞的出生。當小雞的嘴喙從蛋裡面出現時,就在那個時候母雞從現場被移走,並且在小雞前面放置一個汽球取代母雞。當小雞打開的眼睛時看到這個汽球。你會很驚訝,這些小雞愛這顆汽球的程度就像它是牠們的媽媽一般。不論汽球在空中晃動到哪裡,牠們就跟著它後面跑。牠們不在乎媽媽在哪裡,而是對汽球有不可思議的敏感度。當小雞累了,牠們會坐在汽球旁邊。牠們試著愛汽球,牠們會微微地輕吻汽球而不是媽媽。康拉得‧勞倫茲,這位做了很多跟此有關的科學家說,曝光的第一個時刻最重要。小雞與母親會如此親密是因為這第一個感光;牠會跟著母親後面跑只是因為她是小雞第一個感受到的對象。現在,還有更多的實驗正在進行著……沒有被母親親身養育的男孩無法愛任何女人。沒有適當的曝光;女人的影像沒有被合宜地印刻在嬰兒的頭腦中。如果同性戀在西方正在增加當中,一個基本的原因是孩子的父母之一沒有充分的曝光。在西方,異性的愛──相對性別之間的愛越來越少,而同性之間的愛越來越增加。雖然這是個不自然的現象,但就是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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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首先,有必要知道,從一個科學家的觀點,整個太陽系因太陽而誕生。月亮、火星、木星以及其他的行星;包括這個地球都是太陽有機的一部份。慢慢地,地球上開始有了生命––從植物到人類。人是這個地球有機的一部分;地球是太陽有機的一部分。就像是母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也有一個女兒,三個人都流著相同的血脈。她們的身體裡有類似的細胞。科學家用「共感」這兩個字,意思是共享敏感性。這些從同一個源頭誕生出來的東西共享著某種內在的經驗地球從太陽中出生,我們的身體在地球上出生,從遠處看,太陽是我們的曾祖父母。任何發生在太陽上的事情都會震動著我們的細胞。一定會如此,因為我們的細胞全都來自太陽。太陽看起來離我們很遠,但是並不太遠。我們血液中的每一個元素,骨頭裡的每一個粒子都活在太陽的原子裡。我們是太陽的一部份,難怪我們的生命會受太陽影響。太陽與我們之間有一種共感度。如果我們正確地了解這個共感,就能夠進入占星學的一個向度。
昨天我跟你說到雙胞胎;把同卵雙胞胎放在不同的房間裡,能夠做一些共感的實驗。最近這五十年來已經進行了許多這樣的實驗。雙胞胎被放在不同的房間裡,當鈴聲響的時候,要求他們寫下或畫出他們對鈴響的第一個想法。這樣重複二十次,結果令人相當驚訝:雙胞胎畫出來百分之九十的東西都很類似。一個孩子對鈴響所製造出來思緒的流動,用字或畫表達的思緒,其相似性的經驗,科學家把它解釋為共感。雙胞胎之間因為震動頻率相似而有許多相似性。在這兩個孩子的內在有一個內在的溝通或對話在某些未知的頻道上流動著。太陽與地球之間也有類似如此的交流橋樑。同樣地,地球與人之間也存在著交流的橋樑。所以,有一個持續性的交流存在人、地球與太陽之間。但是這個交流非常奧秘;內在且細微。讓我們也試著有些了解。美國有一個研究中心,是有名的樹齡研究中心。如果你砍斷一棵樹,從砍斷的表面你會看到圈圈的數目。設計優美的木製家具,其木紋就是來自這些圈圈。這個研究中心已經花費了近五十年的時間,在這些圈圈的結構上下工夫。 道格拉斯教授,中心的主管,花了他大部分的生命研究它們且發現一些事實。通常,我們都知道,數一數這些圈圈的數目就知道樹的年齡。每一年樹都會長出一個新的圈圈;每一年樹裡面會多出新的一層。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圈圈也顯示了特定年份會有什麼樣的季節。如果那一季比較熱或比較濕,圈圈的結構就會寬些。如果季節冷且乾,圈圈就不會那麼寬。從此可知什麼時候曾經有大雨,什麼時候旱災,什麼季節非常冷。 如果佛陀說過某一年下了大量的雨,他坐在下面的菩提樹會確認其真實性。佛陀可能會說錯,但是這棵樹不會。樹的圈圈會比較寬或比較瘦,顯示出某特定年份的季節型態。當道格拉斯教授進行他的研究時, 發現到另一個他料想不到,遠超越任何東西的結論。他觀察到,每十一年的圈圈都會稍微寬一些––而太陽每第十一年的核能放射性最強;太陽變得較活躍。就像是太陽有一個週期性的韻律,然後它的放射性來到最極至。這一年,樹會形成一個較寬的圈圈––不只是一個森林、一個地方或一個國家,而是全球所有的樹有相似的行為以保護自己免於強烈的放射性。為了保護太陽所釋放出來過度的能量,樹每十一年會長出較厚的皮。因為這個現象,科學家創造了一個新詞:「全球氣候」。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季節:有的地方下雨,另一個地方很冷,別的地方很熱;而這個全球氣候的概念以前從來沒有過。所以,歸因於這第十一年的影響,道格拉斯教授創造了「全球氣候」這個專有名詞。當我們可能還沒有察覺到的同時,樹木已經察覺。第十一年之後年輪的寬度就漸漸縮小,五年之後寬度再度增加,直到第十一年。 如果樹敏感到能夠如此小心的紀錄太陽這個事件的發生,那麼會不在人類的頭腦裡也有相同的層次……人類的身體會不可能對太陽的活動有細緻的敏感度而使精神受到漣漪嗎?截至目前為止,科學家還無法清楚地找出任何在人類身體上的影響––但是,似乎不可能身體沒有這種活動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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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最基本的事必須要明白。
首先,男人和女人是同一雙手中相對的兩隻手掌,是對立的兩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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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修在晚間對大約一百人的團體演講,但是當西方的門徒陸續到達,聽演講的人數有增加。那些西方門徒大部份是在奧修離開美國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他。那一系列的演講被命名為「超出成道之外」。因為我連成道是什麼都還不瞭解,要我想像任何超出成道之外的東西簡直是對我頭腦的一種打擊!我還在我旅程的起點,或是我覺得如此。在這個時候,我跟密勒日巴的關係比成道更佔據我的頭腦,所以我要從道上走開,認真地來凝視一下「男女關條」的奧祕山谷,來顯示一下奧修如何幫助我瞭解這個男人和女人互相把對方逼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奧修在好幾百個達顯和演講之中對我們談論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它似乎是西方門徒主要的絆腳石,也是我們的能量會分散過去的領域,它讓我們一再一再地在同一個圈子打滾。在早期普那時代每天晚上的達顯裏,有很多情侶或夫婦會坐在奧修的面前述說他們的問題。他會帶著無比的耐心來聽,試著以很多方式來對我們解釋,叫我們不要把事情看得很嚴肅,要在愛和瞭解方面成長。
他有時候會教給他們一些伴侶可以一起做的靜心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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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欣友 (Prem Shunyo)
奧修在好幾百個達顯和演講之中對我們談論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 它似乎是西方門徒主要的絆腳石,也是我們的能量會分散過去的領域,它讓我們一再一再地在同一個圈子打滾。在早期普那時代每天晚上的達顯裏,有很多情侶或夫婦會坐在奧修的面前述說他們的問題。他會帶著無比的耐心來聽,試著以很多方式來對我們解釋,叫我們不要把事情看得很嚴肅,要在愛和瞭解方面成長。
他有時候會教給他們一些伴侶可以一起做的靜心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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