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剛進入地球生活的時候,你對另一邊的記憶仍然是清晰的。但你無法用語言去表達它,也沒有表達真相的途徑。因為不管你在哪裡,無條件的愛和安全都圍繞著你。家園的能量對你來說是的至為熟悉的,猶如水對魚一樣。但接下來你就踏入了父母的物質世界和心理實相中。你向他們伸出手,想保持住家的感覺。但你似乎被隔開了,就像有一張網困住了你。這就是出生所帶來的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創傷。
透過父母的存在方式,他們對生活的基本觀點,他們對待自己的方式,他們對你所寄託的希望,那困住你的網不停地編織著。你出生時,地球上的總體意識還處於自我意識(ego-based consciousness)的掌控中,甚至現在也是如此。時代是在改變的,然而會有個初始階段。在這個階段裡,事情在成真之前需要一些時間來獲得動力——而實際上重要的改變已經發生了。目前正是處於這樣的初始階段。由此看來,你們所做的內在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當你們來到地球後,你們就進入了一個由自我意識所主導的實相中,並通過父母的能量而熟悉了它。當你進入了以父母為代表的自我意識的現實,你需要應對許多遍布周圍的幻象,我把這些幻象歸為三大類:
★ 控制權的喪失(loss of mastery)
第一個幻像是控制權的喪失。當你長大成人後,這種幻象會使你忘記了自己才是生活中一切事件的創造者。多數人沒有意識到生活中發生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創造出來的。他們常常覺得,他們是那個塑造了自己生命的造物力量的犧牲品。這種情況就是喪失了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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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因父母過往的舉動而抱怨父母、生父母的氣,等於是批判他們錯了,我們因此占了優越的位置。從神聖序位的觀點來看,我們是在試圖把父母變「小」,把自己變「大」,這破壞了集體良知;因此,我們遲早會為此懲罰自己,這是一種創造平衡的方式。
對於人類事務的一項運作法則我們了解的不多,需要加以體認:我們必然會和自己拒絕的東西在一起,反而被束縛。每當我們抱怨父母,就是在否定他們參與我們生命的方式,無法領受他們給過我們的一切。我們以為拒絕他們是讓自己與他們分開、得到自由,但基本上我們無法用這麼負面的方式與他們分開──拒絕仍然是一種束縛的關係。
我們就是我們的父母。接受他們,就是接受自己。這不是服從的接受,而是接納的接受,如實地接受實況。此外我們也同時接受了自己身上沒有活出的部分──因為爸爸身上我不喜歡的地方,最有可能恰是我在自己身上不喜歡的部分。如果我全心認知到自己的父母,如果我「將父母納入心中」,我也就全心接納了自己。
當我們接納父母的缺陷,只因他們將我們帶入這個世界而敬重他們,身為個體的我們就會讓自己提升到最圓滿的狀態。一直生自己父母的氣、想要父母有所不同的人,活在一種希望而非接納的狀態中,底下潛藏的是倚賴和期待。基本上,他們視自己為受害者,這讓他們處於一種無力的狀態,因此也就否定了改變的機會。他們將焦點放在自己得不到的愛上,既無法看清已經領受到的愛,也無法領受可能仍然會得到的愛。像這樣不斷渴求父母再做更多,就會繼續執著於他們。
要長大,沒有其他的路。當我們深深感謝父母,告訴他們做得已經夠多了,就是在宣布我們不再需要他們更多的東西了。但我們卻抗拒,不想離開家這個舒適的巢。待在他們的羽翼下比較不令人害怕,不管多麼讓人窒息,都比去飛翔、發掘自己在世界上的一席之地要好。即使身為成人了,我們還是這樣讓自己不成熟、孩子氣。最終,獨立可以讓人找到強大的力量,但要跨出這一步,表現出準備好不再倚賴父母,和他們互動時帶入有意識的愛,是需要勇氣的。當我們承接了前代某人越軌的行為,就是剝奪了他們的力量。我們是用一種微妙的方式在嘗試干涉他們的人生,讓他們無法自己處理未竟的事情。……為別人的行為負責任,事實上可能會剝奪他身為人的尊嚴。……人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完全的責任;人人都要用自己的方式活出自己的人生,並承擔自己行為的所有後果。沒有人可以為他擔起責任,如果有人嘗試,必然會失敗,且製造更多痛苦。──史瓦吉多(Svagito),此篇佳文摘自《家族系統排列:治療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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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個星期裏,我在經歷一個過程,我試圖要區分真實的存在和想像。
我問了奧修四、五個關於真實的存在和想像的問題,而且我開始想,在我的人生裏好像沒有什麼是真實的。我花了很多個小時單獨一個人在海灘上走來走去,試圖弄懂它。最後當奧修說他從來沒有叫我們要去區分這兩者,我才瞭解。
真實的存在就是那個從來不會改變的,而想像,如果被觀照,它就消失了。這兩者永遠無法同時存在,所以沒有區別的問題。
當我回顧,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連結到當時燃燒著我的那些問題。或許是因為奧修已經幫助我瞭解了它們。我想如果沒有一個師父,帶著這種存在性的憂慮我一定會發瘋,而且我一定會陷住在某一個問題上面,也許一生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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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修在好幾百個達顯和演講之中對我們談論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 它似乎是西方門徒主要的絆腳石,也是我們的能量會分散過去的領域,它讓我們一再一再地在同一個圈子打滾。在早期普那時代每天晚上的達顯裏,有很多情侶或夫婦會坐在奧修的面前述說他們的問題。他會帶著無比的耐心來聽,試著以很多方式來對我們解釋,叫我們不要把事情看得很嚴肅,要在愛和瞭解方面成長。
他有時候會教給他們一些伴侶可以一起做的靜心技巧。
在早期這幾年,我愛上了靜心,我不瞭解為什麼人們會那麼容易將能量轉向別的地方。在靜心當中我自己就覺得很滿足,所以我並不需要別人。然而也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因為我也聽過奧修說他不想要我們像尼姑或禁欲的和尚一樣的生活。然後,當然有一種自然的生物拉力,那是不能用「我是一個靜心者,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在一起」這一類的想法來跟它抗爭的。如果有一個禁欲和單獨的週期自然來臨,那是另外一回事。任何自然來臨的事必須被允許。
有一個想要單獨的週期很自然地來到我身上,它維持了一兩年,然後我又再度擺盪到關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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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友(Shunyo)即將來台灣奧修花園帶領「靜心之路──活在當下的熱情」、「味帕沙那僻靜」以及「新女人工作坊」。底下是她的著作《與大師同在》的小節書摘,以一個寓言,開始向內靜心的序幕。
從前有一個砍柴的人每天都到森林裏去,有時候他必須挨餓,因為下雨,有時候則是因為天氣大熱或太冷。
有一個神祕家住在森林裏,.他看到那個柴夫變得越來越老、生病、挨餓,而且整天工作非常辛苦。他說:「聽著,你為什麽不再前進一些?」
那個柴夫說:「你所說的再前進一些是什麽意思?砍更多的柴嗎?不必要地背著那些柴走好幾哩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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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一點兒也不是一個問題,它是一種神秘、是享受。
問題是你創造的,因為你害怕去享受生命,你也害怕去活出生命。
問題給你保護,反對生命、反對歡樂、反對愛。
你會對自己說「我怎能快樂?我有這麼多的問題。我怎能歡樂?我有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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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關於活著這件事 - 第一部】 克裏希那穆提
他既是一個名商人,也是一位政客,在這兩個領域裏他都很成功。
他笑說商業和政治是絕妙的組合,不過這位元果決的人卻相當迷信。只要有時間,他就會拿起經書來讀,而且會重複誦念他認為有益的經句。他說這些經句能夠讓靈魂平靜。他已經上了年紀,相當富有,可是手頭和心都不慷慨。你會發現他十分精明,善於算計,卻又渴望某種超越物質的境界。
他沒有受過什麼打擊,因為他一直小心地保護著自己;無論在生理或心理上,他都不再開放易感。心理上他已經拒絕面對自己的真相,並且頗能承受這種狀態;但是這樣的行為已經影響了他,因為當他不留意的時候,會顯現出一種心事重重的樣子。經濟上他已經很有保障,只要目前的政府還能運作下去,而且不出現革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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